“兄弟,您真是英明至极啊,英雄所见略同啊!我爱你呀,你爱我啊,说得好听,其实哪个男人不好色啊?这边搂个女孩,还在信誓旦旦说一生只爱你一个,眼睛却瞅着旁边那个BEAUTY。”
“别光说咱大老爷们啊,女人也是如此啊!成天扮清纯,不食人间烟火似的,口口声声从没谈过恋爱,一打KISS,这舌头熟练地没话说,连自称情场老手的我都自愧不如。”
我们也不清楚在我们的高谈阔论下,是否有人因此而重回王老五行列,如果有的话,这真是让我们愧疚终生。
玩得晚了,便去吃夜宵。吃得最多的,是学校前门的一家饭馆的卤面,8块钱一大盆,两个人吃正好。老板执着地认为阿根廷队应夺得98世界杯,但阿根廷最后被博格坎普一记精彩绝伦的劲射赶回了老家,而他的饭店则在后来一阵拆围运动中被夷为平地了。
其次是后门的小摊贩的牛肉拉面,吃完了,便跑到女生楼下大喊一个哥儿们的前任女友的名字,有时甚至拿把吉他在那边狂吼自己瞎编的小调(那个女孩后来不知何故搬离寝室,再后来那个兄弟便与其“复婚”了,不知“军功章是否有我们的一半。”在此特向那段时间被我们的夜半歌声而深深打动以至于夜不能眠的4、5幢女同胞致以最深的歉意)。
后来,我有事去了趟祖国首都,为节约开支,夜栖火车站,露宿天安门。当怀揣着最后一毛钱踏上福州火车站的水泥地时,我感到无穷的暖意,无比的亲切,在平生第一次对福州产生一种故乡的感觉时,我住进了学校医院的病房。一开始无法查明病情,有人甚至开始认为是我在外欠下的风流债,因我全身长出一颗颗痘痘,但我知道我是清白的。后来真相终于大白,沉冤终得昭雪,那位慈祥的老爷爷医生确诊我是在发麻疹。按理,我们小时侯都打过麻疹疫苗,是不会再发的了,因而,这又成了一个迷。后来我经过仔细回忆,想起来小学时有一次打针被我溜掉了,可能那一针便是症结所在。
住院的日子真是不好受,特别是没有一点胃口,舌头厚得像石板,任何东西都食之无味。就在我减肥即将成功之即,老鹰端来了一碗可爱的牛肉拉面,很简单,就是在拉面上放几片牛肉。可是--情况就这么开始起变化了,减肥行动彻底失败。事后我了解到,老鹰为买这碗拉面足足在学校后门等了一又六十分之四十七小时,既一百零七分钟,又即六千四百二十秒,我很是感动,但终究没有落泪,因为流下的口水已将我体内所有的水分给掠夺,再没有余额分给眼珠子了。
现在每天下班,总能在很多地方看到那种拉面摊,却很少去吃了,但每次总会在眼前浮现这样一个画面:点点星光下,翩翩少年郎,手里拿着一只编号为967537的搪瓷碗,眼神中透露这会淡淡的哀愁,迎着微微的夏风,眺望着远方,似乎在期待着什么--爱情,金钱,亦或是一碗牛肉拉面。